聊齋誌異《蠍客》原文 南商販蠍者,歲至臨朐[1],收買甚多。土人持木鉗入山,探穴發石搜捉 之。一歲,商復來,寓客肆。忽覺心動,毛髮森悚,急告主人曰:「傷生既 多,今見怒於
聊齋誌異《陳錫九》原文 陳錫九,邳人[1].父子言,邑名士。富室周某,仰其聲望,訂為婚姻。 陳累舉不第,家業蕭條,遊學於秦[2],數年無信。周陰有悔心。以少女適王孝廉為繼室
聊齋誌異《青蛙神》原文 江漢之間[1],俗事蛙神最虔[2]。祠中蛙不知幾百千萬[3],有大如籠 者。或犯神怒,家中輒有異兆:蛙游几榻,甚或攀緣滑壁不得墮,其狀不一, 此家當凶。人
聊齋誌異《雨錢》原文 濱州[1]一秀才,讀書齋中。有款門者,啟視,則皤[2]然一翁,形貌甚古[3]。延之入,請問姓氏。翁自言:「養真,姓胡,實乃狐仙。慕君高雅,願共晨夕[4]。」秀
於生名璟,字小宋,益都人。讀書醴泉寺。夜方披誦[1],忽一女子在窗 外贊曰:「於相公勤讀哉」因念:深山何處得女子。方疑思間,女已推扉 笑人,曰:「勤讀哉:」於驚起,視之
聊齋誌異《大人》原文 長山李孝廉質君詣青州[1],途中遇六七人,語音類燕[2]。審視兩頰, 俱有瘢,大如錢。異之,因問何病之同。客曰:舊歲客雲南,日暮失道,入 大山中,絕壑巉
聊齋誌異《鴿異》原文 鴿類甚繁,晉有坤星[1],魯有鶴秀[2],黔有腋蝶[3],梁有翻跳[4],越有諸尖[5],皆異種也。又有靴頭、點子、大白、黑石、夫婦雀、花狗眼之類,名不可屈以指,
聊齋誌異《鴻》原文 天津弋人得一鴻[1]。其雄者隨至其家,哀鳴翱翔,抵暮始去。次日,弋 人早出,則鴻已至,飛號從之;既而集其足下。弋人將並捉之。見其伸頸俯 仰,吐出黃金半鋌
聊齋誌異《單父宰》原文 青州民某,五旬餘,繼娶少婦。二子恐其復育,乘父醉,潛割睪丸而藥 糝之[1]。父覺,托病不言。久之,創漸平。忽入寶,刀縫綻裂,血溢不止,尋斃。妻知
聊齋誌異《鹿啣草》原文 關外山中多鹿[1]。土人戴鹿首,伏草中,卷葉作聲,鹿即群至。然牡少 而牝多。牡交群牝,千百必遍,既遍遂死。眾牝嗅之,知其死,分走谷中, 銜異草置吻
聊齋誌異《紉針》原文 虞小思,東昌人[1]。居積為業。妻夏,歸寧而返[2]:見門外一嫗,偕 少女哭甚哀。夏詰之,嫗揮淚相告。乃知其夫王心齋,亦宦商也,家中落,無衣食業,浼中
聊齋誌異《李象先》原文 李象先[1],壽光之聞人也[2]。前世為某寺執爨僧[3],無疾而化。魂出棲坊上[4],下見市上行人,皆有火光出顛上[5],蓋體中陽氣也。夜既昏, 念坊上不可久居
聊齋誌異《武技》原文 李超,字魁吾,淄之西鄙人[1]。豪爽,好施。偶一僧來托缽[2],李飽 啖之。僧甚感荷,乃曰:「吾少林出也[3]。有薄技,請以相授。」李喜,館 之客舍[4],豐其
聊齋誌異《王桂庵》原文 王樨[1],字桂庵,大名世家子。適南遊,泊舟江岸。臨舟有榜人女[2],繡履其中,風姿韶絕。王窺既久,女若不覺。王朗吟「洛陽女兒對門居[3],故使女聞。女
聊齋誌異《老龍船戶》原文 朱公徽蔭巡撫粵東時[2],往來商旅,多告無頭冤狀。千里行人,死不見屍,數客同游,全無音信,積案纍纍,莫可究詰。初告,有司尚發牒行緝[3];迨投狀既
聊齋誌異《司訓》原文 司訓[1] 教官某,甚聾,而與一狐善;狐耳語之[2],亦能聞。每見上官,亦與狐俱,人不知其重聽也[3]。積五六年,狐別而去,囑曰:「君如傀儡,非挑弄之,則五
聊齋誌異《向杲》原文 向杲,字初旦,太原人。與庶兄晟1],友於最敦[2]。晟狎一妓,名波斯,有割臂之盟[3];以其母取直奢[4],所約不遂。適其母欲從良[5],願先遣波斯。有莊公子者,
聊齋誌異《鴉頭》原文 諸生王文[1],東昌人[2]。少誠篤。薄游於楚[3],過六河[4],休於旅舍,閒步門外,遇裡戚趙東樓,大賈也,常數年不歸。見王,執手甚歡,便邀臨存[5]。至其所,
聊齋誌異《男妾》原文 一官紳在揚州買妾,連相數家[1],悉不當意。惟一媼寄居賣女,女十四五,丰姿姣好[2],又善諸藝。大悅,以重價購之。至夜,入衾,膚膩如脂。 喜捫私處,則
聊齋誌異《王司馬》原文 新城王大司馬霽宇鎮北邊時[1],常使匠人鑄一大桿刀[2],闊盈尺,重百鈞[13]。每按邊[3],輒使四人扛之。鹵簿所止[4],則置地上,故今北人捉之 人力撼不可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