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齋誌異《鷹虎神》原文 郡城東嶽廟[1],在南郭[2]。大門左右神高丈餘,俗名「鷹虎神」,猙獰可畏。廟中道士任姓,每雞鳴,輒起焚誦[3]。有偷兒預匿廊間,伺道士起,潛入寢室,搜
聊齋誌異《雲蘿公主》原文 安大業,盧龍人[1]。生而能言,母飲以犬血,始止。既長,韶秀,顧影無儔[2];慧而能讀。世家爭婚之。母夢曰:「兒當尚主[3]。」信之。至十五六,迄無驗
聊齋誌異《賈奉雉》原文 賈奉雉,平涼人[1]。才名冠一時,而試輒不售。一日,途中遇一秀才,自言郎姓,風格洒然,談言微中[2]。因邀俱歸,出課藝就正[3]。郎讀罷,不甚稱許,曰:
聊齋誌異《夢狼》原文 白翁,直隸人[1]。長子甲筮仕南服[2],二年無耗。適有瓜葛丁姓造謁[3],翁款之。丁素走無常[4]。談次,翁輒問以冥事,丁對語涉幻;翁不深信,但微哂之。 別後
聊齋誌異《新鄭訟》原文 長山石進士宗玉,為新鄭令。適有遠客張某經商於外,因病思歸,不能騎步,憑禾車一輛,攜資五千,兩夫挽載以行。至新鄭,兩夫往市飲食,張守資獨臥車中
聊齋誌異《司文郎》原文 平陽王平子[1],赴試北闈[2],賃居報國寺[3]。寺中有餘杭生先在[4],王以比屋居[5],投刺焉[6]。生不之答[7]。朝夕遇之,多無狀。王怒其狂悖[8],交往遂絕。一
聊齋誌異《杜翁》原文 杜翁,沂水人[1].偶自市中出,坐牆下,以候同游。覺少倦,忽昔夢,見一人持牒攝去[2].至一府署,從來所未經。一人戴瓦壟冠[3],自內出,則青州張某[4],其故
聊齋誌異《皂隸》原文 萬曆間,歷城令夢城隍索人服役[1],印以皂隸八人書姓名於牒[2],焚 廟中;至夜,八人皆死,廟東有酒肆,肆主故與一隸有素。會夜來沽酒,問:「款何客?」答云
聊齋誌異《黎氏》原文 龍門謝中條者(1),佻達無行(2)。三十分喪妻,遺二子一女,晨夕啼號,縈累甚苦(3)。謀聘繼室,低昂未就。暫僱傭媼撫子女。一日,翔步山途(4),忽一婦人出其後
聊齋誌異《酒蟲》原文 長山劉氏,體肥嗜飲。每獨酌,輒盡一甕。負郭田三百畝,輒半種黍;而家豪富,不以飲為累也。一番僧見之,謂其身有異疾。劉答言:「無。」僧曰:「君飲嘗
於生名璟,字小宋,益都人。讀書醴泉寺。夜方披誦[1],忽一女子在窗 外贊曰:「於相公勤讀哉」因念:深山何處得女子。方疑思間,女已推扉 笑人,曰:「勤讀哉:」於驚起,視之
聊齋誌異《拆樓人》原文 何冏卿[1],平陰人。初令秦中[2],一賣油者有薄罪,其言戇[3],何怒, 杖殺之。後仕至銓司[4],家資富饒。建一樓,上梁日,親賓稱觴為賀。忽見 賣油者入,
聊齋誌異《狐女》原文 伊袞,九江人[1]。夜有女來,相與寢處。心知為狐,而愛其美,秘不告人,父母亦不知也。久而形體支離。父母窮詰,始實告之,父母大憂,使人更代伴寢,卒不
聊齋誌異《河間生》原文 河間某生[4],場中積麥穰如丘,家人日取為薪,洞之[2]。有狐居其中, 常與主人相見,老翁也。一日,屈主人飲[3],拱生入洞[4]。生難之,強而後入。入則廊
聊齋誌異《蓮花公主》原文 膠州竇旭[1],字曉暉。方晝寢,見一褐衣人立榻前,逡巡惶顧,似欲有 言。生問之,答云:「相公奉屈[2]。」「相公何人?」曰:「近在鄰境。」 從之而出。
聊齋誌異《花姑子》原文 安幼輿,陝之拔貢[1]。生,為人揮霍好義,喜放生。見獵者獲禽,輒不 惜重直,買釋之。會舅家喪葬,往助執紼[2]。暮歸,路經華岳[3],迷竄山 谷中。心大恐
聊齋誌異《孝子》原文 青州東香山之前[1],有周順亭者,事母至孝。母股生巨疽[2],痛不可 忍,晝夜嚬呻[3]。周撫肌進藥,至忘寢食。數月不痊,周憂煎無以為計。夢 父告曰:「母疾
聊齋誌異《二商》原文 莒人商姓者,兄富而弟貧,鄰垣而居。康熙間,歲大凶,弟朝夕不自給。一日,日晌午,尚未舉火,枵腹蹀踱,無以為計。妻令往告兄,商曰:「無益。脫兄憐我
聊齋誌異《荷花三娘子》原文 湖州宗湘若[1],士人也。秋日,巡視田壟,見禾稼茂密處,振搖甚動。疑之,越陌往覘,則有男女野合。一笑將返。即見男子靦然結帶[2],草草逕去。女子
聊齋誌異《曾友於》原文 曾翁,昆陽故家也。翁初死未殮,兩眶中淚出如沈,有子六,莫解所以。次子悌,字友於,邑名士,以為不祥,戒諸兄弟各自惕,勿貽痛於先人;而兄弟半迂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