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齋誌異《紅毛氈》原文 紅毛國,舊許與中國相貿易。邊帥見其眾,不許登岸。紅毛人固請賜一氈地足矣。邊帥思一氈所容無幾,許之。其人置氈岸上,但容二人,拉之容四五人。且拉
聊齋誌異《青蛙神》原文 江漢之間[1],俗事蛙神最虔[2]。祠中蛙不知幾百千萬[3],有大如籠 者。或犯神怒,家中輒有異兆:蛙游几榻,甚或攀緣滑壁不得墮,其狀不一, 此家當凶。人
聊齋誌異《青娥》原文 霍恆,字匡九,晉人也。父官縣尉[1],早卒。遺生最幼,聰惠絕人。十一歲,以神童入泮[2]。而母過於愛惜,禁不令出庭戶,年十三尚不能辨叔伯甥舅焉。同裡有
聊齋誌異《邵臨淄》原文 臨淄某翁之女[1],太學李生妻也[2]。未嫁時,有術士推其造[3],決其必受官刑。翁怒之,既而笑曰:「妄言一至於此!無論世家女必不至公庭,豈一監生不能庇
聊齋誌異《八大王》原文 臨洮馮生[1],蓋貴介裔而凌夷矣[2]。有漁鱉者,負其債,不能償,得 鱉輒獻之。一日,獻巨鱉,額有白點。生以其狀異,放之。後自婿家歸,至 恆河之側[3]日
聊齋誌異《錦瑟》原文 沂人王生,少孤,自為族。家清貧;然風標修潔,洒然裙履少年也。富翁蘭氏,見而悅之,妻以女,許為起屋治產。娶未幾而翁死。妻兄弟鄙不齒數,婦尤驕倨,
聊齋誌異《古瓶》原文 淄邑北村井涸[1],村人甲、乙縋入淘之。掘尺餘,得髑髏[2]。誤破之,口含黃金,喜納腰橐。復掘,又得髑髏六七枚。悉破之,無金。其旁有磁瓶二、銅器一。器
聊齋誌異《董公子》原文 董公子 青州董尚書可畏[1],家庭嚴肅,內外男女,不敢通一語。一日,有婢僕調笑於中門之外,公子見而怒叱之,各奔去。及夜,公於偕憧臥齋中。時方 盛暑
聊齋誌異《蹇償債》原文 李公著明,慷慨好施。鄉人某,傭居公室[1]。其人少遊惰,不能操農業,家窶貧[2]。然小有技能,常為役務,每賚之厚[3]。時無晨炊,向公哀乞, 公輒給以升
聊齋誌異《公孫夏》原文 保定有國學生某[1],將入都納資[2],謀得縣尹。方趣裝而病,月餘不起。忽有憧人曰:「客至。」某亦忘其疾,趨出迎客。客畢服類貴者。三揖入捨,叩所自來
聊齋誌異《金生色》原文 金生色,晉寧人也。娶同村木姓女。生一子,方週歲。金忽病,自分必死,謂妻曰:「我死,子必嫁,勿守也!」妻聞之,甘詞厚誓,期以必死。金搖手呼母曰
聊齋誌異《黑鬼》原文 膠州李總鎮[1],買二黑鬼,其黑如漆。足革粗厚,立刃為途,往來其上[2],毫無所損。總鎮配以娼,生子而白,僚僕戲之[3],謂非其種。黑鬼亦疑,因殺其子,檢
聊齋誌異《罷龍》原文 膠州玉侍御(2),出使琉球(3)。舟行海中,忽自雲際墮一巨龍,激水高數丈。龍半浮半沉,仰其首,以舟承頷;晴半含,嗒然若喪(4)。闔舟大恐,停橈不敢少動。舟
聊齋誌異《呂無病》原文 洛陽孫公子名麒,娶蔣太守女,甚相得。二十夭殂,悲不自勝。離家,居山中別業。 適陰雨晝臥,室無人,忽見復室簾下,露婦人足,疑而問之。有女子褰簾
聊齋誌異《田子成》原文 江寧田子成[1],過洞庭,舟覆而沒。子良耜,明季進士[2],時在抱中。妻杜氏,聞訃,仰藥而死。良耜受庶祖母撫養成立,筮仕湖北[3]。年餘,奉憲命營務湖南
聊齋誌異《張鴻漸》原文 張鴻漸,永平人[1]。年十八,為郡名士。時盧龍令趙某貪暴,人民共苦之。有范生被杖斃[2],同學忿其冤,將鳴部院[3],求張為刀筆之詞[4],約其共事。張許之
於生名璟,字小宋,益都人。讀書醴泉寺。夜方披誦[1],忽一女子在窗 外贊曰:「於相公勤讀哉」因念:深山何處得女子。方疑思間,女已推扉 笑人,曰:「勤讀哉:」於驚起,視之
聊齋誌異《姊妹易嫁》原文 掖縣相國毛公[1],家素微[2]。其父常為人牧牛。時邑世族張姓者,有 新阡在東山之陽[3]。或經其側,聞墓中叱吒聲曰[4]:「若等速避去,勿久 溷貴人宅[5]
聊齋誌異《鬼妻》原文 泰安聶鵬雲[1],與妻某,魚水甚諧[2]。妻遘疾卒[3]。聶坐臥悲思,忽 忽若失。一夕獨坐,妻忽排扉入[4]。聶驚問:「何來?」笑云:「妾已鬼矣。 感君悼念,哀白
聊齋誌異《鹿啣草》原文 關外山中多鹿[1]。土人戴鹿首,伏草中,卷葉作聲,鹿即群至。然牡少 而牝多。牡交群牝,千百必遍,既遍遂死。眾牝嗅之,知其死,分走谷中, 銜異草置吻